画纸在画板上贴了又撕,那些歌听了好多遍,我却没有办法告诉你,最近积攒了很多话要给你说,并且等待你的回应。我付出所有的努力的时候,一闪而过的总是你。
关于面对,还有喜欢,我已经不想谈。你会不会奇怪,我永远那么倔强,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。
转眼,我已经长到二十一。头发蓄到很长。
我只想一个人静静,看书画画,如果我做这些事都没有目的,那该有多好。玻璃杯里的枣和枸杞把水浸得金黄色,反射到我的脸,已经变形。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你都要说,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。
画纸在画板上贴了又撕,那些歌听了好多遍,我却没有办法告诉你,最近积攒了很多话要给你说,并且等待你的回应。我付出所有的努力的时候,一闪而过的总是你。
关于面对,还有喜欢,我已经不想谈。你会不会奇怪,我永远那么倔强,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。
转眼,我已经长到二十一。头发蓄到很长。
我只想一个人静静,看书画画,如果我做这些事都没有目的,那该有多好。玻璃杯里的枣和枸杞把水浸得金黄色,反射到我的脸,已经变形。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你都要说,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。
也许,文字只是当年巷子里老房子上爬满的藤蔓,它改变了你的视野,它覆盖了很多时间。恍惚间,似乎它们爬过所有童年的回忆,在溪水蔓延的石滩上,在八角亭的柱子上……
小时候大概算是大多数人最经常哭鼻子的时日,然而又是最没有忧虑的时光。无数无所畏惧的奔跑,然后回顾,目光迷离。
意识流的梦,转移到午夜时候阁楼的失落。枕边被冷落的书,随风一页页地翻开又合上,那么多的字,记载了你的感情寄托。文字,不是别人的,是你自己的。奋力地走,比不上思绪的游离,开始一段没有分离没有爱恋的自由时光。
凉鞋被双脚挣脱,散落地离床很远。散漫,无聊,本不是你要的生活。想起你想要的时光,一切遥不可及。终于说服自己,不再喜欢黑暗,虽然会给你安静。你只是笑着摸自己的头发,已经很长,然后走出来说别人听不懂的话。
爱,短暂而自由。大多时候,喜于想一个人,直到手中丝线已长得像儿时的藤蔓,阴郁阴森,让你走不出那些看不见光的迷雾。
可以的话,我要做到头也不回。
后来才懂,一些习惯代表了那一整个时期的记忆。
比如那些音乐,现在已很少再去听。每次的沉默,想起他们,我知道我还是深爱着那所有的一切,但是有些感情,时刻流露不如积蓄于心,等待某一天的迸发。
原先写过的文字,已不忍心去看。很多伤害,还有感伤,像一条暗河在血液中安静地缓缓流动,一旦触及,感觉到的是比原先更加强烈的疼痛。
虽然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。也并不需要那么多的温柔。
那一次坐在北京城的地铁里,看周围漠然的人群。我已然变得从容,不再相信那些幻觉的出现,不再有任何悸动与不安。其实我不想撕碎了那些美好的片段告诉自己幻想要结束,自己要长大。但是一些东西需要停止,我要静下心来自己去面对,再不会有你的出现,给我温暖,给我微笑,让我在那虚假的温存里流下泪水,然后迷失方向。
这几天我一直在画画,画房子。一边在想你,想象你的笑容融化在未来的虚幻里,想象我对你说很多很多话,然后爱上你,即便无法触摸到那一切。
在我的心里,永远有另一个世界。发生过很多故事,你的出现,我的堕落,不只是单纯的因果关系。我会为你做很多事,当然那些事你可以说成,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
画纸上布满黑色水笔的痕迹,出现光影下的建筑物。我总是对它们不满意,我知道我不够努力,我不会给去找自己任何借口。
直觉总是错误,错误到我想流泪。最后谁都没有来过,没有人会带我走出迷雾,一直都是我一个人,然后欺骗自己你们在我身边,我没有感觉到寂寞,真的。我终究还是会带自己离开,去到梦中的场景,阳光在落叶上破碎,些许的感伤掩饰不住我那种难以言喻的喜悦。
我一直等待着那一刻。
一边写下这些文字,我一边想象你来看我的文字。我特意换了白色的背景,害怕你会陷落在和我一样黑色中,虽然我知道你不会,你会一直给我勇敢,带来光亮。我毫不掩饰我的情感,飞蛾扑火只为你的光亮。
再次想起你,还是很爱你。
小操场,寂寞的身影。我还以为那是开始。
我兴奋地对他说话,语无伦次的。他手拿DV,沉默了一下午。
夕阳要消失的时候,看到篮球场边上的野草已经很高,还是老模样。我还记得他。
远处有很多喧闹的声音,离我很远,仿佛我的耳膜在嗡嗡直响,一切都模糊地像幻觉。我对他说我见过的萤火虫,在乡间躲闪流离,好似幻觉,刹那间与天空的星星无异。他说,你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像你。我笑,其实我一直是一个人,一个人的梦,一个人的幻觉,一个人的破灭,不会有人陪我来承担。
阳光消逝以后,他脸部的轮廓渐渐明晰,五官淡下去。仿佛曾经我对那脸部的线条已经熟稔于心,单纯的迷恋,忘乎所以。后来才发现,我从来也不认识他。
夏日的燥热散去,很多夏天的片段并不曾真正发生,我也不曾爱过任何人。我爱的夏日终究不是用来度过,而是想象。
比如多年以前身穿校裙的我,在这片操场漫无目的地行走,想象多年以后我的样子,带着感伤。而如今的我,兴许要让当时感到失望,我知道不可能真正做到自己的期待,谁也不能。没有什么可指责。
但愿他还记得我当初的模样,我还记得他那时看我的眼神,让我转身离开他很远。
青春那么浩大,而我过于无力。
想念只是片刻停留脑海,大多时候还是要勇敢地走下去。
亲爱的,把你的梦告诉我。我要还原你一个带有色彩的真实。
不贪图亲吻和拥抱,不要你的一切。
偶尔的停靠让我感到温热,咖啡沾染了你的衣服,你假装不介意我的大意,我看得懂你的眼神。
你总是欺骗我。
虽然我爱你。不对你说,你也会知道。
带你看列车呼啸,我在我粉色的纸上疯狂地记录一切。你却漠然地接受一切,包括我爱你。
我说你没有感情。
你捡起一块石头丢很远。你的眼角有泪,我知道,却不能揭穿你。
当我知道不再对他抱有当初的感情,我觉得释然。
我才知道,很多事情不是等它的结果,而是等到它慢慢变淡,混于空气中,我看不见。
想起一次次留恋的书店,我在书架间漫无目的地看着那些书脊上的文字,各种颜色各种字体在脑海里闪过,并不留痕迹。那时候听江美琪的歌,我喜欢那些声音,喜欢认真对待音乐的人。
那天在火车上看一本杂志,有人说内地比较会写词的人很少,像朴树,许巍,彭坦。他们有些相似,带着自己的符号。一种青春利剑般刺透或试图刺透内心的感觉,梦终究不是虚幻的,而是你的坚定和努力。28小时的火车,很疲惫,和父母通信息,说我平安,但是好累。南方到北方,渐渐看不见山,只有玉米田,麦田远远地与灰色的天空接壤。
即便是把倔强当作坚强,又有什么关系。我不需要分清它们,也不惧怕流泪。也许这些文字于别人什么也不是,对于我自己是重要的,它们将记录我的这个时代一点点的改变和坚持。
内心各种挣扎,还有试图忘记的诸多努力,有时候希望摆脱寂寞,有时候却享受它带给我的点滴快乐和高傲。窗外的雨渐停,看到很多人趟过水洼行走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,或是没有,唯有我站在窗台等待天晴,踯躅不前。
广西。一瞬间仿佛远离尘世。
从火车下站,经过几次转车,一个人,旅途的奔波,终于来到这里。
听P3里的歌,许巍,陈绮贞。重复循环。昏昏沉沉的睡眠,只是因为没有知觉的疲倦。有时的突然清醒,看广西一带的景色,拔地而起的山,不高,却秀美。还有更加秀美的细小河流。翻看一本《散文》,很遗憾一路只带了一本薄薄的杂志,虽是本很好的书,然而不够漫长的旅程来消磨时光。
180的大T恤,牛仔裤,体积庞大的旅行背包。我瘦而漠然的身影。
沿路有许多旅人。大多数人,我们这一辈子只会遇见一次,擦肩而过的时候,表情漠然或是微笑,太多的遇见只会让我们麻木。
火车上,斜对面坐着一个老人,曾经是大学教授。他一口咬定曾在同一班次的火车上见过我。我只是笑,我只是第一次坐那个班次的火车。也许曾也有和我一样眼神,一样瘦弱的女子,搭过着这班车。或是我们并不相似,都无所谓。
走到哪里,我才会完全交付给你。所有的快乐,隐藏的脆弱,经过无数迷雾的森林和小径,喘息着奔跑,嘴角的坚毅。我携带着青春的骄傲,在路上不接受他们的目光,或是高傲地闭上眼,在行走间也许某一天会发现青春的行囊不再像当年那样充实,背包渐渐减轻,青春就这样消逝了。消逝在我对他们的置之不理中,在我的不被理解中,在我未完成的梦中,消逝在不知情的你的世界里。一切哑然,我只是迷失于无声的寂静,无声的消逝中。
后来你认识的我,已经在磨砺中失却了最宝贵的东西。我却不能哭着对你说,为何?
关于爱你,关于其它。我会离开你。我不知道任何关于厮守,只知行走。
我坚信,会穿越你的生命。把我最真实的东西直指你的内心,然你感到生命的犀利。然后我离开,义无反顾,即便爱你。
梦做一半比较美 爱我的人还没睡
一个人的旅途,没有你陪伴。不喜欢在路上的漂移,被操纵着方向,却不知去哪儿。路过的纷纷经总是深刻地映入脑海,但是留不住。疲惫,不知所云。铁轨和音乐混杂,有时清越有时浑浊。
明天就要离开。想来已在天津两年。无所谓任何流过的泪,做过的梦,付出的努力,还有曾经的松懈,莫名的恐惧……我都会记得。这么多日子里,我知道是谁一直在身边。我的反复,我的矛盾,因为一些说不清的原因。最后,才让你看到我的简单。
安静下来的时候,我会想以后。
不管怎么样。我要好好过。
头发缺乏营养,几乎要变成栗色。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额头从刘海中露出来。总觉得,刘海可以隐藏掉很多人的锐气和坚毅,慢慢积蓄着小小的力量。
有时候会担心,没有你们我会多孤单。还好你们一直都在。你有没有疑惑过,为什么下雨天会有太阳出现?潮湿,不透气,热的风。唯有灿烂的笑容。
想念小时候见过的沿街店铺,伎着拖鞋去买五角钱一块的巧克力,用锡纸包着,慈祥的老奶奶。后来长大,再经过那里,只有紧缩的门,狭窄局促的街道。再后来,我在我没有经过那里。这只是时间的故事。我一个人做过的梦。
一睁眼,又是一个天亮。
文字,让人陌生的东西。
换一个背景,换一种心情。
我相信自己一直都是个好女孩。
对你微笑着说话,有时大笑,忘乎所以,蹲在路旁直不起腰。
不爱穿袜子,光脚穿着帆布鞋,简单的裙子,裙摆轻抚小腿的时候,我笑。
喜欢步行和单车。不喜欢其他的交通工具,宁愿慢慢悠悠然而勤恳坚定,还有漫长时间积攒下来的喜悦。
他们说亲爱的,你变美了。我会当真的,因为我不喜欢虚情假意。所以相信他们都不说假话。
想他们了,我不说话。睡懒觉,无所事事。
拿望远镜,看到远处变形的风景,开始晕眩。我以为不知道下一秒要去哪儿,要飞多远,会不会落下。
前几日去北京,夏日的阳光过于炎热。即便很饿,依旧不知道想吃什么,只是不停地喝水,然后排汗。盛夏时节,确不是用来旅游的。
在后海经过那些酒吧,很多人,很喧闹。听到酒吧的歌手唱歌,听到一些人的欢笑。我只是看看,这里不是南方的灯红酒绿。
走在北京的胡同里,灰色的墙面有明显的翻修痕迹。想起一年半以前,也在这里走,而那时的我,却与现在不同。默然看哪些旧窗里透出的杂乱,褪色的对联剥落时光的痕迹。有老人坐在马扎上举着蒲扇轻摇,孩子们闹腾着,浓重的北京话。
坐在小区的健身器材上休息,偶尔有风经过,却没有丝毫凉意。衣服因为汗水粘在皮肤上,刘海开始紧紧贴在额头上,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。
再见到你的时候,你没有了那种威严和安全感。我仿佛看见好多蒲苇轻抚你的皮肤,你只是纹丝不动。不食人间烟火,只是假象。然而温暖,没有存在过。
我只是喜欢简单旋律,轻的声音。漂浮的感觉,尘世的嘈杂,树影下的风声和阳光落地。我坐在路边的楼梯上,不顾路人的目光。因为他们不是你,亦不是我。微笑皱眉,只因为自己的心情。没有隐藏脆弱,我把所有东西赤裸裸地给你们看,笑或者哭,躺着,坐着,用手遮住眼睛,露出一条缝去接受阳光和北风。
不会轻易忘记你。
我可以欣赏你的一切,却不会爱上你。
有好多时间,让我想起昔日,黄色的温暖的阳光。我给她点一首歌,在学校的广播室放出来。她暗恋一个我不喜欢的男孩。惨白的皮肤。让我想起生病和悲伤。因为严格的家教,总是偷偷跑出家门去公用电话亭给他打电话,很冷的清晨。我不记得后来是不了了之还是有过争吵或是其他,那都是他们的事。现在想起觉得幼稚,有些好笑,善意的。
我也不知怎么想到她,友谊有时候很苍白。我不害怕被忘记。
想当年的雨季。看窗外的雨一遍一遍冲刷着玻璃,一遍一遍把之前的痕迹抹去。时间只是相似而不相同地过去。覆盖从前,以为离上一秒不远,但积攒下来以后,突然感到沉重的负担,一些空白,一些灰色的荒废。
做过的梦是旋涡。我爱你们的全部。
一切洗濯过的感情,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时间的挤压,被清理走。